白亦清最多只有十六岁,哪怕经历过再多变故,本性中的善良也并未尽数泯灭,但偏偏齐家是被他的善良排除在外的唯一因素。
在他眼中、心中,姓齐即原罪。
白亦清心软了一瞬,但很快又态度强硬道:“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那我还说你是齐储放进诡箭的卧底,就为了抓我白璟哥呢!”
“不好意思,白璟身上还真没我想要的东西。”钟如季笑了一声,“而且齐储还没那本事使唤我。”
这次白亦清不知道为什么没反驳他。
钟如季的指腹贴着玻璃杯壁,感受到那点温热后把杯里的牛奶喝完,他扯了张纸巾擦掉奶沫,笑言:“鲜奶不错。”
他不爱喝甜的,但舒时热的牛奶里糖分没那么多,喝到胃里感受最多的只有熨帖。
“要续杯吗?”舒时玩笑着问了句。
“不了。”钟如季放下杯子说,看了眼手腕上戴着的表,“光喝牛奶填不了肚子,介意我中午留在这儿吗?”
舒时巴不得有人做饭,“当然不介意。”
“我介意……”白亦清小声嘟哝。
舒时揉揉他的头发,说:“乖,别针对别人了。”
他不知道白家和齐家之间有什么过往,所以不能站在任何角度替任何人说话。
但他相信钟如季不会对他说假话,他从对方的话中听出齐谐和齐储的关系不对付,他毫不犹豫的信了。
而且抛开这些因素不谈,白亦清上来就对钟如季亮匕首这一行为也属实过了火。
“澜哥——”白亦清拖长尾音。
舒时:“
宁静表面(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