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日多,钟如季接收到来自诡箭的信件。
纸质的信件在指尖燃烧,钟如季两指夹着仅剩一角的纸片丢了出去。
诡箭特殊制造的箭矢他一直留着,这时派上了用场。他换上一身黑衣,走出门低头把下巴埋进了衣领里。
齐谐的人设不难揣测,更何况还是在他拥有记忆的前提下。
诡箭是齐谐噩梦开始的地方,也是野心开始的地方。他的野心其实不大,只是掰倒齐储而已。
诡箭每十年便会更换一次掌权者,箭手排行第一者拥有至高的权力,从前的齐储是奔着这一点去的,如果不是白璟的出现,箭手第一可以说是唾手可得。
他以为自己够疯了,直到遇见了白璟。
后来的事也很简单,有共同的敌人,他和白璟便是朋友。他将第一的位置让出,条件是必须帮他对付齐储,白璟答应的很爽快,两人都不是拖沓的性子。
两人都清楚,倘若他们两个斗起来,还不知道第一会便宜了哪个黄雀。
诡箭是个没人权的组织,里面只用实力和地位说话,无论是齐谐还是白璟,进去后都吃了不小的亏,几乎天天负伤,挨个几箭都是小事。
也只有这种环境下才能养出杀伐果断的白璟,以及同样漠视人命的齐谐。
齐谐一直不太放心白璟,诡箭里也总有人挑拨他们的关系。只因为白璟有个众人皆知的软肋,一旦被拿捏住便没有翻身之日。
以齐谐的性子,说不准哪天便会对白璟下黑手,自己揽大权,毕竟权力这种东西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放心,但现在……
钟如季眸光冷淡的看着前方
齐家血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