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季忽然就有点哭笑不得,他压了压自己无奈的笑意,附和道:“嗯,下次不做了。”
门口有轻轻的响声,舒时睁开眼看过去,才看一眼又把视线撤回来,探身扯了张纸巾擦擦眼睛,对钟如季说:“你的红颜知己来了。”
周夕歌看到他们那儿的场面,拉着别扭的白亦清走过去。
白亦清看到舒时的第一眼就炸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对钟如季道:“齐谐你找死啊!你信不信我……”
他腿还没迈出去就被周夕歌往后拉了拉。
哒哒的脚步声接近,舒时低着头擦眼睛,顺便往左边坐了点。
钟如季自然的也往左挪了挪,随口对周夕歌说:“坐?”
周夕歌看了眼他旁边的人,笑道:“不坐了,刚才坐久了,想站会儿。”
白亦清见他这主人姿态,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他又往前走,说:“齐谐你不是有自己的别墅吗?老赖在我们家干什么??”
他再次被周夕歌拉住,他憋着气看向旁边,到底是没把气撒在她身上。
“我是有自己的别墅,”钟如季悠悠道,“但你一个人能保护好曲澜吗?”
白亦清说:“有璟哥在不需要你!”
“白璟忙着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钟如季从容道,为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
“那我自己也可以!”白亦清嘴硬道。
其实不太可以。
钟如季没拆他台,站起来走到周夕歌身边,周夕歌配合的松开白亦清的手腕。
“介绍一下,沈南惜,诡箭排行第三的箭手。”
交战前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