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睡挺好的。”钟如季一笑,他总能在自己与齐谐之中切换自如。
白璟:“你有别墅。”
“有又怎么样,曲澜这儿舒服我乐意待,他也乐意留。”钟如季的语气十分无所谓,之后还十分欠揍的加了句:“怎么?你不乐意?”
白璟望向一直没说话的舒时轻微的动了动唇,但他的视线只停留了一刻,随即平静的移开。
他看到了周夕歌,一句话没说。
“客房不够。”白璟侧头对白亦清说。
“够的,澜哥和齐谐一块儿住。”白亦清忙不迭回答道。
闻言白璟再转回目光,轻蹙着眉。
“别这么看我,明天就走了,住一晚上你担心什么。”钟如季说到。
他又不说话了,像是默认。
舒时走的不快,这时也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还不等他说话,白璟将握着的手心摊开在他眼前。
本该是铜色的箭矢变为了金色,上面还刻出几道极深的黑纹,比起原先的复古气息要大气很多。
“哥哥,对不起。”
这句话里包含着什么舒时暂时不清楚,但他隐隐明白这与诡箭交权一事有关。
如果曲澜知道白璟接了这样危险的担子会是什么反应?
舒时松开抿着的唇,无声的叹了口气,“不用对不起。”
“可是你不开心。”白璟看着他说,接着他捏紧箭矢,放下手垂着眸,音量稍轻的说:“我不能放弃。”
诡箭成立已有数百年,势力如苍树般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生长,内里根系错综复杂,箭手第一拥有
故事终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