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咒自己是不是不太好。”
钟如季微微牵着唇角,一会儿又说:“身上带着齐家血脉的人都活不过三十,这不是咒齐家人,而是事实如此。”
“是有什么家族通病吗?”舒时问到。
钟如季道:“差不多的性质。”
舒时一知半解,勉强能听懂:“既然这样,那齐家现在的掌权人……贵庚啊?”
钟如季莞尔:“三十。”
舒时:“那岂不是马上就要……咳。”
“他已经半只脚踏进黄泉了,偏生不信命,非要搏一搏。”钟如季道,意识到话题扯远了又说:“所以,由于齐家的特殊,下一任掌权人一般都是在新人上位时开始培养的。”
舒时开进了右边的那条路,理解的嗯了声,片刻又觉出不对,问:“你不也正好是那个年龄嘛,我怎么感觉他们都不怎么管你。”
为了利于融进角色,他们需要完全适应自己的新身份,齐谐便是钟如季,钟如季便是齐谐。
“不管是有理由的。”钟如季手撑累了便靠回椅背,“刚刚那个齐家人叫齐韩昭,和我同辈,不同的是,他是齐储的亲弟弟,而我不是。”
齐储他知道,应该是现任齐家掌权人,刚刚舒时就想说来着,但是一直没想起名字。
聊到这儿,他又突然想起钟如季之前说过的,他不到十岁时被齐储丢进了诡箭。按时间来算,似乎与十一年这个数字相差无几。
这也就意味着,齐储极有可能刚上任便将年幼的齐谐丢进了诡箭,只为了给自己的亲弟弟扫除路障。齐谐也是齐家人,却被丢进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组织自生
不是圣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