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觉的靠在他肩上。
没什么大碍,差不多降回正常体温了。
他略微放下心,调整了下被枕着的手臂。
柯于珩看到这一幕,眼里掺进些许狐疑。
钟如季瞥他一眼,没说任何话。
没细算具体时间,钟如季一直清醒着,而舒时则是在车辆即将抵达齐家时方才悠悠转醒。
数小时的沉睡不仅让他恢复了气力,还附带着补充的记忆,可惜在梦里呈现的仍是零碎的片段。
“你的伤好了吗?”他睁眼看到钟如季立马就问。
钟如季嗯了声,“差不多。”
松口气靠回椅背,舒时余光扫到柯于珩,后知后觉道:“……这儿是哪儿?”怎么还有一个不太认识的人。
“马上快到齐家了。”钟如季看了眼窗外道。
齐家?什么情况?
舒时扫了眼柯于珩又看回钟如季,要一个解释。
钟如季没直接给他回答,而是伸出手在他腕上割了好几道的痕迹处摸了两下。
舒时顿了下忽然明白过来,眼神陡然变得警惕。他看见驾驶位的男人,正是当初向他求白璟血液的那位。
齐家大堂。
齐储坐在主位把玩着手中的小玩意儿,目光时不时扫向大门。
“袁复到哪儿了?”他问。
下属答:“快到门口了。”
“把齐谐看好,曲澜就送去密室吧。”齐储站起,随意道,“晚上我要看到成效。”
下属:“老板,齐谐要求和曲澜一起。”
“呵。出去一趟连自己姓什
邓铭之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