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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应声,只是回看过去,两人对视良久都不曾再说过一个字。
余光能及的范围里,休息室里有个人走路速度很快,似乎挟着满身的怒气。
舒时侧眼,看到齐储面色阴沉的快步离开,密室里的鬼魂们随他而动。
钟如季目送齐储走远,笑容逐渐淡下来,他神情冷漠的扫了眼正要重新将门关上的负责人。
负责人顶着这位的注视压力山大,手上仍是想把门拉上。
可他也不是没使劲儿,甚至要将自己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那扇门却是纹丝不动。
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会真有鬼吧?
在钟如季的视线里,守在门那儿的半灵体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负责人想凭一己之力拉动这扇门还真不太可能。
机会摆在眼前,不走是傻子。
钟如季迈步过去,轻松推开负责人阻拦的手,错过众多鬼魂走出去。
负责人这时候也没时间管那破门了,换班的助手刚随着老板离开,密室就剩他一个,要是这位祖宗趁机跑了他就完了!
看清那位齐祖宗要干什么的,负责人更是眼前一黑,慌张跑上前去按实验台的按钮。
钟如季挪了一步,拦在冲上来的人身前,不偏不倚的挡住了那些操纵实验舱的按键。
他压了压唇,语气不悦道:“怎么?没关够还是嫌取的血少了?”
饶是早早便知这位不好惹,负责人做了心理准备也没招架住。
他该怎么说新来的实验体就是送来给老板当药人的,看这祖宗和新实验体关系好像
坐等好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