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状态。
纵然他也曾经学过这方面的东西,但能让这具身体自发反应的,绝对不会是他的主观意识。
因为私底下做过准备,所以就算进入空间的是他的灵魂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住在一起容易被误伤。”钟如季婉拒道。
舒时立马又答:“没事,我恢复的快。”
而且倘若钟如季负伤,他还可以帮他愈伤。
最终钟如季没拗过他,在宾馆要了一间双人房和单人房。
“澜哥,你为什么跟他住不跟我住啊。”只能被安排的白亦清幽怨道。
钟如季递卡给白亦清,顺便道:“他比较依赖我。”
“依赖你个鬼。”白亦清在他转身后压着声音咬牙道。
舒时拿这两人的互看不顺眼没辙,偏袒谁都不对,于是便充耳不闻当做没听见了。
为什么跟钟如季住不跟白亦清睡一块儿?抛去任务因素不谈,大概是因为他习惯了吧。
舒时默默扶额,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天气转凉,太阳落山很快,不消一两个小时晚霞也黯淡下来。
在白璟离开之前,钟如季丢了个通讯器给他,这时通讯器闪着亮光,里面却没有声音传来。
“你不和他聊聊?”钟如季问,瞥了眼亮着灯的浴室。
白璟站在天台上,左手紧了紧自己的弓,半晌才道:“不了。”
他不需要每时每刻都看见哥哥,只要知道对方安全无虞便好。
尽管长时间没有好好说过话,他会很想念。
两人无话可说,沉默许久。
沸反盈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