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季已经拿了吹风机回来了。
对方拿着一个黑色的吹风机,衬得肤色十分白皙……居然有点好看。
舒时两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觉得自己不能这么看脸,他呼出口气,尽量不带滤镜的去看钟如季。
钟如季插好吹风机,却发现线有些短,他试了试风速和温度,调到适中的程度。
“过来。”
舒时听清他的要求后立即往右挪了挪,仰头看着对方。
钟如季抬手正想给他吹头发,才对视上动作便滞住了。
他只顿了短暂的一瞬,随即状若无事似的抓抓他的发丝。
舒时眯着眼感受微热的风吹到头上,正舒服时听到头顶传来声音:“……下次别那样看我。”
“嗯?哪样?”舒时疑惑,抬头问他。
“别乱动。”把手下的脑袋按下去,钟如季继续给他吹着,“没哪样,我随便说说。”
语气真像没事似的。
然而他心里已经什么事都有了。
手中的头发已经是半干了,钟如季垂眸,某人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
这风吹的着实舒服,加上钟如季的手法又温柔,舒时原本不困都被伺候困了。
他打了个哈欠,眼睛一闭一睁间,房里站满了已有初形的鬼魂。
他伸手拽拽钟如季的衣摆,还没开口对方便道:“见到了,不用理。”
“他们看起来不太和善。”舒时脑子晕乎道。
“嗯。”钟如季关了风,揉了几下对方被吹到没型的头发,“没实体不用担心,成了实体更不用担心。”
害人不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