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着她挂了通讯器,脸上的表情从温和无缝切换到冷淡。
“都站着干什么,不坐下来聊聊?”周夕歌乜着美目,眼神扫向门口的两人。
“坐坐坐,马上坐。”黄熙眼疾手快的拉过两个矮凳,拽着仍在苦思冥想的寸头坐下。
两个大男人坐在小凳上屈着长腿,看起来着实有些委屈。
“给他换衣服吧,免得粘住伤口。”周夕歌对方拓道。
方拓手上搭着衣服,将床上的遮光帘放下来。
等他进去后不久,周夕歌将注意力分到了齐韩昭身上,她看着对方,对方始终淡笑着,态度不冷不热,疏远得当。
莫名上了贼船的两人一并坐着,被一姐的气场镇得不敢动。
寸头的目光依然望着床的方向,他看了许久,眉间越皱越紧。
对方半点不怵,周夕歌挑眉道:“你和白璟的关系?”
齐韩昭一笑:“借他东风。”
周夕歌将几缕长发别到耳后,镂空的星星耳环格外显眼,她粲然一笑,“你那位伙伴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她指的是方拓。
齐韩昭没什么可隐瞒的,回道:“前几天,见到你的第一眼。”
两人在这儿打哑谜,黄熙和寸头每个字都能听懂,串一块儿听就是一头雾水。
没要多久,方拓拿着染血的衣服出来,白璟依然昏迷未醒。
“他需要多久才能恢复?”齐韩昭提了句。
方拓把衣服丢进卫生间,回来后说:“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隐族的确可以自愈,生血养气也比常人快,但白
鉴定结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