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让自己洒脱一点,道:“我想对他好一些,他过的太苦了。而且这也是我这个身份该做的事。”
舒时尽量把自己摘的清楚,站在任务者的角度上去看白璟,但他心里属于曲澜的感情总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心疼白璟的那个人,到底是曲澜还是他自己。
在犹豫徘徊的阶段里,他不自觉的会避着白璟,对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平白受了冷待。
“嗯,我陪你。”钟如季说。
“不,你没必要……”舒时没想要他陪。
“有必要。”钟如季平淡的打断他的话,“我带来的人,我亲自带回去。”
“不要聊他,免得增加心理负担。”
良久,舒时轻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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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尽是散落的长箭,各个形制不一,有小一半已被折断,另一半不知去向。
齐韩昭掩在窗后,看着方拓流血的手臂皱眉道:“你为他挡箭,你的伤口能愈合吗?”
方拓咬着一卷纱布自己缠伤口,鬓角渗出汗水,没空回答他。
齐韩昭拿住纱布,语气微强硬了些:“松口,我来。”
方拓和他对视,两人的目光皆如鹰隼般锐利,僵持不过一会儿,他缓缓松了紧咬的牙关。
齐韩昭卷好纱布,一圈一圈缠在他的伤口上,动作间脸色差的不行。
“我不挡,他会没命。”方拓说着,不难听出正隐忍着疼痛。
“所以你的命就不是命。”齐韩昭直接道,头都没抬,难得有些动怒,可尽管心中有气,他手上的动作还
体能训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