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只顾着回答完全没想着问过程,“我猜他应该正在路上。”
钟如季嗯了声,信了他的自圆其说:“他拿到了调令,或许真在路上。”
周夕歌完成任务前特地给他拨了通讯,这也就代表着白璟渡劫成功。依白璟的性子,这会儿得是归心似箭。
“嗯。”舒时拢着衣服抖抖肩,去拉钟如季的手腕,“天黑了,现在就下去吧。”
钟如季的上衣口袋里放着通讯器,到最后也没拿出来。
他知道舒时在想念白璟,却又顾虑着这人没法控制自己。
现在的感情越深,到时候处理起来便越心如刀绞。对方不适合这种类型的任务,只能割舍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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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全部升起,车内静谧。
白璟握着通讯器,手心都发了汗。
方拓从镜子中看到他的模样,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他的语气很随意,问的却不随意。
白璟对他还有点模糊的印象,只是那时候年纪太小,记忆又全被一个人占满,放不下其他人。
他看到镜子,低低的嗯了声。
齐韩昭往身边瞥了一眼,身边人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
方拓抱臂,搭在手肘内侧的手指捏紧了些。
他皱起眉,觉得自己多话,更觉得自己受原主影响太过。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没再看白璟,也不再问他任何问题。
从诡箭到齐家也就几个小时的路程,他们的目的地是齐家,不知道白璟想去哪儿。
齐韩昭出于礼貌的必要,抽时间道:
白日安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