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已有灰败之色。
钟如季神情未变,低头看了看没有箭的弓,无所谓有没有长箭做配。
“你一个?”齐韩昭走了几步过去,压着音量,“需要我们帮忙吗?”
才结的盟可不能一拍就散。
柯于珩也道:“我们人多,胜算也大。”
“不了。”钟如季的视线始终和那疯子对着,顺便对两人道,“都别上前,以免误伤。”
舒时揪着他衣服的手越来越紧,对方却像不在意似的拿下他的手。
闫昱好整以暇的等着大戏开场。
钟如季还没走几步,身后响起小跑的声音,一直藏在人后的余菱扯住他手臂。
女生的声音谨慎又坚定,道:“你打不过他,让我来。”
男人缓步走过来时把玩着刀刃,像是想多欣赏欣赏众人惊慌失措的模样,他听到余菱说的话,嗤笑后道:“你连一个女的都不如?”
钟如季不为所动,只是对余菱问:“你确定?”
余菱环视一周,声音低低的,少了清亮:“这种人的话不能信,一晚上时间太长了,他把我们所有人全杀了都有可能。”
对方脑子有问题,他们出不去集合点,在漫长的夜晚里,一切发展都是未知数。
谁都不能和一个疯子谈交易。
男人不悦的停住了步伐,嚣张的指着钟如季,命令道:“我让你过来没听到吗?”
余菱抑制住由害怕引起的颤抖,深恶痛绝道:“他欺人太甚。”
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她恨恨咬牙道:“不就是道具吗,有什么可能耐的!”
生病任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