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对方的想法,试出来的结果也是模棱两可的,本以为两人不太有戏,但现在看看,感觉是她判断失误了。
郑祝司看着没说话,并在正在考虑要不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转身出去,省的在这当电灯泡。
平弈秋又拽了拽郑祝司的衣角,声音特别小:“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点意思呢……”
三人进来的动静够大,舒时动了动,但被钟如季压着就没抬起头。
钟如季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淡淡的目光投向那三人,眼神里满满的赶客意味。
周夕歌首先轻笑了声,带头先走,半句话没留。
平弈秋紧随其后,郑祝司顿了会儿也跟着离开。
不知道外面三人又要开什么小会议,钟如季轻拍了两下舒时的背脊。
休息了有段时间,舒时再抬起头的时候俨然一副刚睡醒的的样子。
他闷得难受,但是一直没发泄出来。
舒时脑子里一团糟,重回到现实时意识里全是任务及空间记忆,两方谁也不让谁的在他脑子里争来争去。
他心闷的同时人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他闭眼靠着钟如季的肩膀时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不用想。钟如季总有这种魔力,能让他瞬间安心。
白璟成为了过去式,成为了死于他记忆里的过客。这种认知往往给他带来一阵闷痛。
白璟握着他的手将匕首刺进自己心脏的那一段记忆。舒时永生难忘。
十七岁的少年不算特别懂事,但对自己的哥哥却是全无保留,连命都可以拱手相让,甚至不去问一个理由。
舒时到最后都
业火地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