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之交。”钟如季伸手点着第二排画纸的某张人像,语气平淡,“我们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他豁出命救了我两次,但他是我的任务目标,所以我杀了他。”
似曾相识的剧情和走向。
舒时心里提了口气。
“听起来是不是特别不近人情?”钟如季望向他一笑。
舒时看着画纸上略带煞气却笑容真挚的男人,一时间无法评价。
“其实都算得上是忘恩负义了。”钟如季笑了笑自己又道。
他站直了去掀开那张画纸,下面还有一张不同风格的画像。
手持大刀的男人双目赤红,剜过来的目光凶煞嗜血,地上全是被鲜血浸透了的人,他站在一堆死人中间,笑的肆意扭曲。
画面给人的冲击力太大,舒时瞳孔缩了缩。
暗朱的血淌了满地,没有一处干净可站脚的地方,男人浴血而立,大刀刺在一个跪在地上的人喉咙处。
那死去的人面目痛苦,像是有所不甘,留恋不舍的望着某一处,舒时在画上寻找,看到他目光所及之处躺着一个婴儿。
蜷着身子脸色青灰的小孩闭着眼睛,身上裹着血襁褓。
孩子已经死了。
一张画纸呈现的画面有局限性,可这两张画足以让舒时明白那个空间是个什么样的背景,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来来回回吐不出半个字。
“他对所有人都是恶,甚至是罪大恶极,但是对自己兄弟却可以肝脑涂地。”钟如季道,“你觉得他该死吗?”
“……该。”舒时一个字都应的不成声。
钟如季莞尔,抛出犀利的
断章取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