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糟糠之妻。
舒时被自己的比喻引起一阵恶寒,不禁抖了抖鸡皮疙瘩。
“也不是,跟你过任务、跟他过任务其实都一样。”舒时违心道。
“少蒙我。”李皓耸肩不正经地道,“我多有自知之明一人啊,这点数还是有的。”
舒时忍俊不禁。
“哎对了,听说明天邓铭要去鉴定处,要去围观吗?”李皓手肘支在腿上,撑着脸问他。
“嗯,打算看看。”舒时回道。
“我的时间快到了,想看热闹还得起早床去初级赚个天数。”李皓说着,将屋里看了一圈后站起来,“从中级出来也不轻松,我就不打扰你了。”
对方朝他摆摆手,舒时提了点音量补道:“下次中级叫上我,一起过。”
李皓的步子稍滞,偏头笑应:“好。”
等他离开,舒时所处的环境陷入难得的寂静。
在空间待了不到十日,再次回到小公寓却恍若隔世。
他原想淋浴后睡个好觉,这会儿却坐在床铺上动都不想动。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需要好好理理。
舒时随手扯开外套上的金属扣,向后坐抵着冰墙。外套扣的太上,他不怎么舒服。
心思太多,无从想起。
舒时撩着额发深深地叹气,无力道:“操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喜欢钟如季。
虽然还不能确定,但他对钟如季的感觉已经超过了朋友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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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转凉,阳光依旧。
窝在被子里的舒时实在憋不来气,探出头吸了几
只影成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