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平弈秋人都傻了。
“他达标六十的时候。”周夕歌冷冷地回了一句,“那次生存任务时限多少?报给我。”
猜到她想干什么,钟如季道:“忘了。”
“忘了?忘了就按十五天处理吧。”周夕歌哼笑一声。
“那次的时限是十天,我记得。”俞宴道,眉间染了怒气,“是遮天蔽日那一次。”
听到关键词,一直在旁听的郑祝司也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舒时看他们都是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光是干着急,还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钟如季注意到他蹙紧的眉,安抚道:“没什么,不用动气。”
“这还叫没什么?我他妈……”平弈秋骂到一半愤愤地闭上嘴,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郑祝司吐出一口气,缓缓道:“当年我们三个在刷任务,不知道有这一茬。”
要是知道,他们绝对当场把邢案打成残废。
“我当时也差不多,只是因为他的高级是时间到了所以我不能随便跟进去。”周夕歌道,搜刮着所剩无几的记忆。
“我当时没看到邢案动手,只记得他出来的时候就是重伤,用最好的药养也没养好,但是过了几天又自然恢复了。后来我问了好久,才知道有这一环在里面。”
“行了,之后大家都知道。”郑祝司仍然平复着自己的怒火,转头看向周夕歌,“夕哥,咱组个团吧。”
周夕歌颔首:“我走前收拾他一顿。”
“干脆现在就去,我让他竖着进来爬着出去!”平弈秋直言道。
东奔西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