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那么长时间,这时脑子还有点热,想也不想地怼他:“我光着!”
三个字,坚决如铁,铿锵有力。
门里门外两个人同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舒时喊出话的那一刻,两个人脑子里都有了画面。
这就不怪钟如季想入非非了。
舒时脸色爆红,尴尬到不想出这扇门。
钟如季不知道里面人的心理,但至少知道对方说出那话是口不择言、一时之气。
钟如季舔了舔唇,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些:“开门,把衣服拿着。”
对方给了台阶,舒时没那么不识趣,立刻顺着就下。他再次将门开了缝,钟如季把衣服递进来,他全程只看见对方形状好看的手。
拿完衣服和附带的毛巾,舒时略有局促地站在原地,找不到合适的话来结束这场事故。
“早点出来早点吃饭,饭菜要凉了。”钟如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什么可忸怩的,舒时也自然回道:“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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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穿着钟如季的外套回家,今天更甚,从上至下从里到外全都是对方的衣物。
舒时觉得自己再多去二区几次准能把钟如季的衣柜穿空。
「钟如季:明天时间点照旧,去长楼」
舒时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听到去长楼训练就兴奋的一天。
跟体能比起来,长楼什么的简直太棒了。
舒时今天无数次撑不下去时,都会无比怀念长楼里那个温柔又耐心的钟如季。
长楼是脱敏,体能是强训,两者训练方式必然不同,比起后者的强
命悬一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