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贴着被撕过的小广告,厢壁上画着风格奇怪的涂鸦,更多的是长串的数字号码。
舒时注意力集中在一幅画功稚嫩的简笔画上。
两个抽象的火柴人顶着一头刺毛,光杆似的手牵在一起,不知道是画画的人不会画还是忘了,两个火柴人都没有被点上五官。
火柴人的手交握着,舒时凭以往的记忆在脑子里自动添上它们的五官。
应该是笑着的。
盯着这画过了半晌,舒时松开摁着的开门键。
电梯门一卡一卡的合上,门上也张贴着方纸。
舒时走近了点,定睛辨认白纸上的告示。
“请各位住户看到此告示后前往一楼。”舒时选择性忽略那字数颇多的长篇大论,一抓就抓住了重点。
“我们要下去吗?”杨晚晴瑟瑟地缩着肩膀,“这里好冷啊。”
电梯里常年不见光,比起电梯要更加阴冷些,现在又不是出太阳的天气,气温直线下降。
舒时捏了捏自己的手臂,觉得这种气温尚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中。
“给,把它穿着。”舒时脱了外套递给她,身上只剩一件长袖,“我们去一楼看看。”
一楼应该是集合点,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遗漏掉有关集合点的信息。
“谢、谢谢。”杨晚晴受宠若惊,声若蚊呐道。
“不谢。”舒时道,对方接过外套时他隔了点距离都能感受到对方手掌传来的寒意。
舒时动动身子让自己暖和起来,伸手去按楼层。电梯先于他,在他还没按下一楼按键时便运作起来。
舒时手指
绝处逢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