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开头的冷战因舒时高烧而终结,陈子潜想到昨天送外套过去时对方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只觉得这是雷声大雨点小。
毕竟是真喜欢,也舍不得对方出点什么事。
钟如季用体温把被里暖热,给舒时掖好被角后才离开房间。
陈子潜他们没进去,钟如季出来时顺手掩上卧室门。
“舒……”陈子潜未开口的话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堵回嗓子眼,只卡出一个音节,还差点闪着他舌头。
“我的妈呀,看到什么了叫得这么凶。”陈子潜拍拍胸口,那几声女高音都快把他魂吓飞了。
“高烧,三十八度以上。”钟如季明白他想说什么,等叫声歇停后便道,他望向关严的大门,转而复对两人说:“对面有问题,你们过去吗?”
陈子潜想也不想的摇头。
付弋道:“这里的房子不隔音,在屋里什么都能听到,不去没什么影响。”
钟如季也没打算出去,他已经通过外面的声音听到了关键信息。
他们说,那个脸上缠绷带的姑娘已经死了,被火烧死的,全身焦黑面目全非。
嘈杂的喧闹中,1101响起敲门声,陈子潜看了钟如季一眼才去开门。
熊洋闪身进来,将后面跟着他的人关在了门外,他神色正常,只是微皱着眉,似乎嫌麻烦棘手。
“死了。”熊洋走到钟如季面前简明扼要道,“你们这儿呢?”
“病了。”钟如季同样言简意赅。
对话莫名戳中熊洋笑点,他敛了敛笑,回到正事上:“没发现真正的死亡原因,暂时不能完全确
运气使然(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