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们这么亲密太不合时宜,但是他看了看钟如季,顿时又不怎么敢开口。
“行。”钟如季由着他来,转而对另几人说,“到时候记得把门锁起来,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便牵起舒时的手,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看起来是习惯了。
被暗撒狗粮的陈子潜遭到会心一击。
舒时左手被钟如季牵着,沉了沉下巴将自己半张脸埋在暖和的衣服里。
其实还是很冷,但是钟如季和衣服都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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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晚晴的死确实对舒时造成了一定影响,被钟如季拉着回来后他都恹恹的。
饿着出去的,回来就不想吃东西了。
他俩去1103的速度好比只逛了一圈。
从对面回来后,舒时自觉地坐上沙发,直到看见钟如季站在不远处望着他。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顿了顿咳两声站起来,紧了紧衣服往房间里走,边走边道:“哎呀这天好冷,我回被子里躺着去。”
就是在沙发上睡发烧的,现在烧还没退又往沙发上凑,舒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沙发情有独钟。
直至下午,外头电梯声响起无数次,人声响起无数次,舒时被摁在被子里扎扎实实地躺了八个小时。
一觉醒就闻到饭菜香的体验着实让人上瘾。
舒时邀请钟如季留下来不止是为了任务,也是出于私心。
他有声道歉没说出口,现在也不太说得出口,只能用这种方式将他们之间远了的距离再拉回来。
“退烧了吗?”钟如季将盘子搁在桌上,擦了擦手问到。
连连失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