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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次他在厨房还没炒完菜的时候舒时大老远寻着味就能知道他在做什么,或许这也算是一种特长和技能。
钟如季忍俊不禁。
舒时这时已经改用长袖掩着口鼻了,眉头皱得死紧,他把自己身上的清新空气嗅完后就不得不闻烟味儿了。
钟如季低头嗅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股极淡的草木香,感觉这气味大概能救舒时于水火之中。
舒时被烟味折磨到没法好好观察,逼着自己去看厢壁上贴着的信息,仔细比对有没有改过的线索。
涂鸦,简笔画两样还在,而轿厢里的小广告和告示单却已消失不见。
如此一看,留下的信息便愈加明显。
“涂鸦我没看懂,简笔画里的信息更多些。”舒时艰难的说着,没憋住又咳了几声。
涂鸦用的是夸张的色彩,绘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暂时无法辨别清楚是什么形状,但舒时发现这幅涂鸦和他第一次见到时存在着细微的差别。
只是移动了某个线条而已。
钟如季扫了眼厢壁,嗯了声。
对方恨不得不呼吸,把口鼻堵的严严实实,咳嗽的频率却越来越高。
舒时正摸着厢壁上的痕迹,猝不及防被拿下手臂,他猛地吸了口气,差点当场去世。
接着他闻到了一阵让人神清气爽的草木香。
钟如季把衣服给了他,伸手按着下一层的电梯按键道:“受不了就先出去待会儿,别什么都没找到先把自己憋死了。”
话说的直白,但也是事实。
舒时抱着救命药似的嗅了下衣服
敌我难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