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破电梯打开,刮擦出的吱呀声倍显刺耳。
舒时捂着口鼻拉着钟如季退了好几步,皱紧眉道:“好浓的味道。”
钟如季也闻到了。这次是真的很浓,但这股怪味和他们方才闻过的烟草味不同,而是另一种更难让人闻下去的异味。
钟如季也抬手捂住了口鼻。
电梯门还未完全打开,两人都看见里面有东西。
是人,并且是个死人。
两人之间本就足够安静,而当电梯里死状扭曲的焦尸出现在眼前后,静谧的氛围愈加死寂。
电梯门打开后便没再合上,它□□裸的向他们炫耀鬼怪的手笔。
“难怪没引来,原来是早有目标。”舒时扯出一个笑,或许他们待在房间的那几个小时里,鬼怪就已经动手杀人了。
这次的鬼怪没露过脸,却将自己害死的人一个一个往他们面前丢。
恶意的挑衅,无声的嘲讽。
方窗刮进来的风一次比一次寒冷,吹淡烧人的异味,也把舒时吹得越来越冷静。
“电梯里的涂鸦换了。”舒时道。
钟如季特地往原有涂鸦的位置看去,确实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差别。
涂鸦中的一根粗线条转换了方向,原先朝外撇的弧线调转了方向,改为了朝里靠。
简笔画仍没明显变化。
舒时不太想进轿厢,于是就在外面看着,他静默半晌,后道:“或许我们今晚走不出去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钟如季道。
“那就试试。”舒时几乎是没怎么停顿便接了下话。
集体沉默(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