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
“你来开。”舒时果断把卡还了回去。
钟如季两指夹着硬质卡,但笑不语。
舒时没绷住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手往404房门方向端了端,道:“请,您请。”
谄媚不够到位,舒时幼稚完后自己乐得停不下来。
本来挺瘆人的环境忽然没那么压抑了。
钟如季无奈,将硬质卡插进门锁的那道缝隙里,顺着往下使劲一滑。
咔哒的轻响,门开了。
三秒钟都没有。
舒时觉得钟如季实在是谦虚了。
门开了条缝,里面隐隐吹来浊气,舒时顿时不好了。
焦味混着腐臭味,又浓烈又恶心。
钟如季就见方才还能正常笑闹的人脸色骤变,转过身弯着腰干呕。
完全是生理反应,喉间忽然涌上的呕吐感让舒时也应对不及。
钟如季闻到不好的气味,立即反手将开了的门关严。
舒时撑着墙蹲下,确定自己不再想吐时才站起来,他心有余悸的捂着口鼻道:“看来我以后出门得随身带个口罩。”
出来短短半个小时不到,舒时便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还是自己屋里的空气好闻。
外面的气味分分钟叫人窒息。
钟如季又心疼他又想笑。
听觉好和嗅觉好都各有各的难处,正如他听不得分贝过大的声音一样,舒时也闻不了过于浓烈的气味,特别是刺鼻的气味。
但是对方的反应真的很容易让他破功。
钟如季觉得自
集体沉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