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避开了攻击。
此举未将舒时怎么样,对方却瞬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钟如季扯了扯唇,将捂了很久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对方邪,他比对方更邪:“怎么,想打架?”
男人见他赤手空拳,阴恻恻一笑:“你什么都没有,确定要跟我打?”
与此同时,舒时、熊洋、陈子潜与付弋都在心中为这位碰上硬板的人默哀。
舒时把男人当成失心疯,心道正常人不与神经病计较。
然而这话还没想完,那男人便先于钟如季动手了。寒刃被细雨冲刷,在地上留下蜿蜒的血迹。
钟如季瞄准了他手腕,避开刀刃便紧捏着对方手,用力朝反方向一掰。
就这么一下,对方的武器没了。
拿着武器时便打不过,现在丢了武器就更别谈了。男人心有不甘,不怕死的迎上去。
他的结局可想而知,陈子潜敲了敲铁皮桶,语气中有点幸灾乐祸:“你说说你,早点跑不好吗?非要和人打架,现在好了,把自己打进桶里了吧?”
铁皮桶里传来对方气急败坏的捶桶声。
舒时亲眼见证钟如季这出乎意料的举动,有点哭笑不得。
这人小心眼起来焉坏焉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