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都不在啊。”舒时坐到沙发上,仰头望了望才打开灯的客厅。
以别墅为根据点的三人组居然没一个在。
平弈秋三人不经常集体行动,所以就算有事儿要办别墅也不会空巢,今天到饭点了还见不着一个人影,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钟如季兜里的手机嗡了几下,紧跟着响起系统铃声,在偌大的别墅里尤为突兀。
舒时往后侧了下头,抿了下唇示意自己已经闭嘴。
钟如季摸出手机扫了眼,摁灭了来电没管它。
不过须臾,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钟如季又给挂了。
如此反复三四次,舒时终于看不下去道:“要不你接了吧,我看对面挺锲而不舍的。”
这么耗下去除非钟如季拔卡。
钟如季不耐的啧了声,总算在铃声下一次响起时摁了接听,开口就不客气:“有事说,没事滚。”
舒时少见他这么不耐烦,觉得新奇,不知道对面是哪位能人。
他听到钟如季嗤了声,接着又把电话挂了。
钟如季手指摆弄了几下,毫不留情地将方才来电的通讯号码拉进黑名单,接着又拨出去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钟如季冷着脸,语气结了冰:“都回来。”
此刻的舒时也在论坛上听到了风声,再对比钟如季的态度,大概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个七七八八。
舒时抿抿唇,心里直说想去。
不出十分钟,周夕歌领着三人组齐齐回了别墅。
平弈秋还顾虑着事情,没那么心大,进来后时不
极限游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