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起来却是快准狠,舞起长棍来一点儿也不含糊。
两人争取速战速决,不求打过,但求有时间跑。易轻筱一棍子抡了俩,舒时速度捡起烛台,直起身后立马带着人冲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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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跑到集合点时气息皆不稳,易轻筱按昨晚的应对方案如法炮制,将两个复制人拦在了外面。
“靠,怎么回事?你怎么一惹还招上两个了?”易轻筱怼着门当即就问,百思不得其解,“今天进走廊的是我啊。”
“你又背着我去走廊了?”
这个“又”用得十分有深意。
舒时哭笑不得:“怎么会,我什么都没做。”
“那这是什么情况?没人追我,追你的反倒有两个。”易轻筱持续迷惑中。
“你的复制人今晚没出现?”舒时重复了一遍,目光放到了走廊的那扇门上。
“没出现。灯光没问题。”易轻筱秒懂,接着又道:“但是你触着什么点了,怎么踩到条件的?”
舒时回想自己一天的作息和行动,硬是没找出有可能触发死亡条件的地方。他迟疑地摇了摇头。
摸不到头绪的二人相顾无言。
今晚的复制人有了智商,两人为保万一便没有去长桌前坐着,时不时看一眼横亘在门拉手间的长棍,提防敌方突袭。
“我的问题先放放,目前讨论不出来。”静默久了,舒时决定换条思路,“既然你今晚没遇到状况,那也就说明咱们的试验方向是对的。”
走廊里的灯光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应该是镜子。
“对不对另谈,也不能完全笃定,只有
图谋不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