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情景,这个“我们”便很好理解了。
花镜不止一个,他们有善有恶,有救人的,也有害人的;他们每个都是个体,合在一起也是个体。
甚至,他们分裂成的碎片也是个体。
猜想被证实一半,舒时却没感受到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反而更沉重了。
“你得庆幸第一个放出来的是我。”对方在他出神时又说,“落到另一个手里,你可没有好下场。”
舒时面上没动静,心说放你出来我也觉得不太妙。
对方看起来就不是省油的灯,加上这一股子看戏的架势,不添麻烦就见鬼了。
“今晚我们不会动手,但是明天你们可就不好受了。”对方说话总是抑扬顿挫,兴味的同时也带着一丝病态。
他看着舒时油盐不进的样子,勾了下唇又道:“好好珍惜吧,他是我们之中剩下的唯一一个对人抱有善意的,就是可惜快被取缔了。”
本是同体,待人处事的方式却大相径庭。舒时不好评价眼前的这个花镜,都说先入为主,他很难不带滤镜、不去比较。
他认识的那个花镜快消失了。
舒时心中一片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