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门前,浓郁的血腥气已经淡了。
可那些血迹仍旧历历在目,气味也始终萦绕在鼻尖。
钟如季早就对血腥味免疫了,却在这时感受到了窒息的滋味。
这是舒时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从前的任务中也有十分凶险的时候,但每次都是卡在生死关前没踏进去。
或许是逢凶化吉的次数多了,现在运气过去了,谁也庇佑不了他。
何靳怕他睡着,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话,声音里掺了细微的哽咽。
他们都知道,这种程度的伤口足以致命,无力回天。
舒时平躺着,那些疼痛的感觉已经没那么清晰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耳边的声音。
何靳忽然没声音了。
我好像死了,应该是吧。
不然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
“能听见我说话吗?”这个熟悉的声线忽然闯进脑海里。
伴随着这道声音落下,舒时发现自己还没咽气,因为他感觉到有人将温热的手掌敷在了他额头上。
他吊着一口气,知道是钟如季来了。
这一刻的滋味无法形容,大概又酸又涩。
舒时总觉得自己在面对钟如季的时候很没出息,这次也没例外。
他眼睛还没睁开,感觉眼泪要先下去了。
他眼角被人轻轻摁了摁,那股暖意将他翻涌的委屈一烫,情绪便如落潮般退去。
舒时艰难地动动眼皮,有很多话想说。
你在独立空间里应该没被鬼怪为难吧。
我不解气,那些人合伙欺负我,
罪魁祸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