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蓉莞食指对戳,垫着后脚跟,咬着唇,眼睛在屋子里乱转,一副就不告诉你的表情。
“哟,小丫头还搞神秘咯!”卫蓉茵拿起一件雪袍罩在她的身上道,“这是你姐夫今年夏天从西域带回来的,叫凫靥裘,当你姐夫告诉我这是用野鸭子脸颊上的毛做的时候,姐姐想,野鸭子,野鸭子,不就正是指你这野丫头吗?当时就想要笑,想着这南楚的冬天又不冷,这东西也派不上用场就拾起了,没承想今年就下雪了!你披上去赴宴再合适不过了!”
卫蓉莞抚着那柔软的灰毛爱不释手:“野鸭子脸上的毛做的啊!那得多少只野鸭子才能做这么一件斗篷啊!”
“所以才名贵吗!”卫蓉茵道。
“姐夫对姐姐可真好!”卫蓉莞羡慕道。
“难道对你不好吗?”卫蓉茵皱眉道。
“姐夫对我才不好呢!他又推我,又打我,而且语气总是相当恶劣!”卫蓉莞撅着嘴巴,虽是在说姐夫的坏话,可脸上并不见恼色,就像她自己说的,“姐夫虐我千百遍,我待姐夫如初恋”这不是爱又是什么呢!
“那是因为你太调皮!”卫蓉茵给卫蓉莞糸好雪袍,走到大立柜旁,蹲下,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件莲青斗纹洋线番羓丝的鹤氅罩上。
一人拿上一只暖手炉就只等着帝舒的马车来接。
杏花坞内,月玲珑已经穿戴整齐,只等着帝舒来接。
雪已经下了足足有三尺厚,外面只偶尔飘着一丝丝雪絮,但仿佛比下大雪的时候还冷,她一边搓着手,一边跳着脚,一边探头张望,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有点小滑稽!
突然
第27章 郁郁瑞气盈宫庭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