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想, 若是能栽几棵树, 春日开花, 夏日乘凉,秋日结果, 冬日也能在屋里赏雪,那便再好不过了。”
一听阿梨这话,刘嫂便来了兴致, “那自是好的。我家那口子从前便学过种果树,叫他来给掌柜栽几棵。只是乡下倒寻不出什么稀奇好看的树, 都是些寻常的树种。”
阿梨正愁无人帮忙, 连声道, “您叫刘叔来吧。用不着什么稀奇的, 就栽些桂花树、梨树之类的, 什么好养活, 便捡什么栽便是。”
刘嫂一口答应下来, 阿梨立马要去取银钱给她,刘嫂还推脱了几句,不大想收, 阿梨劝了又劝,刘嫂才收下了。
刘嫂受了银钱,便道,“我明日便叫我家那口子来看看土,眼下正是入春的时候,正是栽树的好月份。”
阿梨尽数应下,再看空荡荡的院子,忍不住抿着唇笑起来。很快,有一个这样属于自己的四四方方的小院子,真的很叫人安心。
入夜的时候,秦三娘关了自家胭脂铺,便过来找阿梨了。她来的时候,阿梨正坐在一盏烛灯旁,在一片微黄的光下,一点点绣襁褓。
襁褓不是完整的,是苏州这边民间常作的百户衣。挨家挨户用米换一块布来,再拼成一件襁褓,据说能保小孩百病全消。虽是苏州当地的习俗,阿梨听了后,仍是一下子便信了,托了刘嫂替自己换了布来。
她也不着急,只每日缝上一小会儿。
听到敲门声,阿梨没急着开门,先谨慎问了句,“谁啊?”
秦三娘生机勃勃的声音传进来,“阿梨是我,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