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虽看重阿梨腹中的孩子,但自然是更疼岁岁的。他一得知消息,匆匆赶回来,连官袍都未来得及换下,便从母亲怀里接过了岁岁,小家伙哭得面红耳赤,差点要抽过去的样子,李玄亦吓得不轻,又怕她吵着阿梨,只得抱着她出去哄。
眼下看小家伙冷静下来,不似方才那样激动了,倒也点了头,“好。”
说完,却没把岁岁交给阿梨,而是耐心与女儿说教道,“娘身子不方便,岁岁让娘抱可以,但要轻轻的,好不好?”
岁岁眼巴巴点点头,然后便被阿梨轻轻揽进了怀里。小家伙立马把脸贴在母亲的怀里,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襟,仿佛怕一松手,母亲就跑了似的,紧张兮兮的样子,看得阿梨心酸不已。
想起李元娘那番诛心的话,心仿佛被什么紧紧揪住一样,难受得厉害,不为自己难受,是为岁岁。
李玄在一侧,见阿梨这番郁郁神色,自然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虽不在场,没有目睹全部,可早已从母亲和下人的口中得知了全过程。
他神色微冷,面上却不显,只柔声与母女俩说着话,安抚着被吓坏了的女儿。
岁岁今日哭了好几场,早就累得不轻了,又窝在母亲香香软软的怀里,只觉得这便是天底下最令人安心的地方了,渐渐合眼睡过去。
见女儿合眼要睡,李玄适时住了嘴,阿梨则轻轻哼着歌,声音轻柔,曲调婉转,平铺直述的民间小调,这还是她在苏州时学来哄岁岁的。
在这熟悉的旋律中,岁岁沉入梦乡,花瓣一样的嘴巴微微张着,小胸口一起一伏的,显然是睡沉了。
阿梨见状,便把女儿放进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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