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武安侯匆匆赶过来,一进门,气喘吁吁的,再一看屋里这氛围,与他想象中的全然不一样,倒是实打实一怔。
德忠倒是起身,含笑道,“奴才见过侯爷。”
武安侯自然晓得这位德忠公公,那可是从陛下幼时起便在东宫伺候着的,很得陛下信重,如今虽因为年长的缘故,卸了总管的职,可在宫里,就是连宫妃,都得敬着这位爷爷的。原本以为陛下是来降罪于儿子的武安侯忙道,“德公公,可是便有什么吩咐?”
德忠仍旧笑眯眯的,摆手道,“侯爷莫急,陛下命奴才来给世子赐药。另外陛下还说,让世子在家中休养些时日,养好伤再办差。”
原话当然不是这么说的。但那番“让李玄在侯府好好待着,放着怀孕的妻子不管,三天两头在外头跑什么”的话,自然不能说出来。
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没吓破胆的武安侯,听了这话,只余满心的疑惑,来送药?就这?
德忠笑眯眯,慈眉善目的脸上仿佛写着,没错,就这。
武安侯喏喏几声,委实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只好坐下来,硬着头皮与德忠寒暄。
德忠一见武安侯坐下,倒打消了继续聊的心思,他这回来可不是来陪武安侯聊天的,便道,“差事办完了,奴才还要回去给陛下回话。便不打扰侯爷与世子了。”
说罢,朝几人告辞,便带着小太监出去了。
他一走,武安侯也没什么理由继续留着了,他和儿子儿媳一贯不亲,想说点什么都开不了口,索性便起身,道,“既然没事,那我也走了。”
李玄从容起来,淡声道,“侯爷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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