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收起匕首,伸手去接阿梨的披风,却被阿梨一巴掌打开。卫临手背一疼,其实女子力气小,没那么疼,但他还是一愣,片刻后垂眼,便见阿梨眼里满是憎恶地看着他。
卫临抿唇,“这么讨厌我?”
阿梨不作声,只是艰难抬起手,将披风拢得更紧,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卫临会因为她临产而心软。他只会用她威胁李玄。
卫临也不勉强,慢慢缩回手,倒是笑了笑,“刚才不是还觉得我很可怜,现在就讨厌我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在马车里,我说那个故事的时候,你眼里全是怜悯。怎么这么心软啊?”
阿梨冷冷转开脸,望向李玄刚才离去的方向,手紧紧揪着袖子,疼得眼前一切都在天旋地转般。
卫临自顾自说着话,倒也觉得无趣,收起面上的笑,道,“走吧。”
说罢,便强硬拉着阿梨,迈上那一阶阶石阶,逆着风雪,登上城楼。
城楼之上,风雪愈发的大,风刮得在人的脸上,像刀子割肉一样。
卫临却并不畏惧这风雪,京城的风雪,和他出生的西北相比,终究差得不止一点半点,不可相提并论。他只微微抬脸,望向东边,那里隐隐有着一丝光亮,他久久地凝视着那里。
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一切也就结束了。
当皇帝其实没什么意思,活着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他不过是想为那个女人讨一个公道而已,老天不公,他就自己来争一个公平。
卫临看了良久,才低下头,忽然来了说话的兴致,对阿梨道,“说起来,其实我向苏隐甫求娶过你。不过,你大约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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