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白雨玲站起身，“原本我杀的都是无恶不作的坏人！”白雨玲看着林楚，一点点的说着。
“但是后来我发现，杀了一个坏人，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坏人在那里！在我救了同一个人三次后，你知道他让我做什么吗？”
“他让我杀了他！因为他无亲无故，我救了他一次、二次、三次，可是他还是会被人欺负！所以求我杀了他！”
“我……同意了！”白雨玲看着自己的双手，“我的手第一次染上了除了白村以外的善良的人！”
白雨玲看着林楚，“你知道吗？我们或许可以当一个好人，但是我们永远救不了一个人！”
“我变成妖的时候，想找一找同类，可是……那些或者成妖的妖，认为我们这些死物成妖是污秽！是垃圾！根本称不上是妖！”
“后来我想通了，何必要给自己下一个定义呢？有谁召唤我，我便夺其肉身，夺其身份！我可以是白雨玲，也可以是徐阳阳，还可以是其他人！同样，你也可以。”
“我是林楚，至少现在是。”林楚看着对方疯魔的样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白雨玲错了吗？于人类的法律而言，她杀人，错了，有罪。可是于白雨玲而言，她不过是在吃东西。她错了吗？没错。
那么，谁错了？
“我杀了太多的人，天道的惩罚要到了，临死之前遇见一个同族，我送你一份大礼吧！”
白雨玲说完这句话就原地消失了。大礼？能有什么大礼？把妖丹收到空间里。在林楚的观念里，白雨玲绝对算是一个坏人！
但是，是好是坏，她又不是警察，管那么多干嘛！她现在可是自己都自
第32章 送你一份大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