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得他瓮声瓮气地“嗯”了声,接着又低头慢条斯理地吃上了。
封爵是个暴脾气,性格也粗枝大叶的,但眼前坐着的人可是他的亲兄弟!
又是让他关了医院阻止人家手术,又是大半夜让他搞熊猫血,现在还让他常年储备这稀罕玩意儿,不就是怕人家有个不时之需嘛!
还有刚才半含糊的“嗯”那一声之前,脸上迷茫一闪的样子,他要是还看不出来,那真是枉做人家二十七八年的哥哥了。
这小子啊,八成是一头栽进去咯!
不过封爵现在倒是越发按捺不住好奇心了,这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能让他做出一夜情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已经够惊掉自己的眼珠子了,想不到竟然还真让他动心了。
按照封爵的逻辑,八成是那姑娘一通穷追猛打到最后出了色诱这一招,而他这个活了二十七还没开过荤的弟弟,终于第一次把持不住,结果竟然被人家给睡服了!
孩子没了虽然可惜,但,起码他们老封家这颗老铁树,它开花了呀!
只要能开花,那就终有结果的那一天。
他这个大伯,等得起!
这么一想,封爵只觉得眼前热气腾腾的火锅里的东西都更美味了,勾得他嘴馋,“诶诶诶,你手上那个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