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缓慢挪动着翻了个身,渐渐入了眠。
第二天,她照常去公司上班。
临近中午接到乔卫卫的电话,说她正好在附近,问方不方便一起吃个饭。
宋蜜没推辞。
继上次在帝都她住的酒店房间里,四个人共进过晚餐之后,半个多月了,她们两个人一次照面都没有打过。
电话倒是通过好几次。
微信她偶尔会回。
关于她和裴邱阳酒后乱性的事,宋蜜倒是没有刻意问,她自己支支吾吾地提过几次。
她一向没有探听人**的好奇心。
对方说,她便听着。
对方不提,她必然是不会多问的。
说起来,裴邱阳一个多星期之前来公寓看望过她一次,除了刚见面时有些不自在,后面倒也看不出跟之前有什么不同。
不过裴邱阳对温宴礼亲自下厨这件事,明显比亲眼目睹他们同居,表现得更加难以置信。
绝大多数的男人大概都是这样,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实际上做出来的又是一回事。
譬如裴邱阳,口口声声说要追她,结果转头就跟其他女人酒后乱性。
他想追她是真的,跟乔卫卫睡了,也是真的。
宋蜜并没有兴趣研究裴邱阳的心理变化轨迹,只是不免会想,像温宴礼这样的男人,骨子里遵循的又是怎样一套行为逻辑?
付出真心,却遭遇玩弄践踏,他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