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战斗过后,阮希就将遮脸的面纱换成军用遮面罩,大半张脸都被严严实实地遮住,在自己被通缉的情况下十分安全。
阮希走了一圈,观察了一下地形,催促着陆征河上车,说干脆就这么走吧。陆征河说那是地面会常年运动的地段,要踏上去就要想清楚。
“人终有一死。”他讲得轻飘飘。
陆征河反应很大,立刻就变了脸色,“不会的。”
阮希自顾自地说:“本来以为这辈子不会再遇到地震。我小的时候遇到过一次地震,不过震级不高,是家里吊灯就晃晃的程度。不过灾难性的大地震算一世纪一遇。”
“一世纪?”
“嗯,不知道这片土地还能不能等到下个世纪,也不知道预言中的地面裂变会不会来……只是现在,我们没有别的路了,不是吗?地震就和火山喷发一样,喷发完了还会继续积攒能量,这一攒就是上百年。”
百年,沧海变桑田。
阮希跺跺脚,再一次感受到了双腿踩在实地上的踏实感。
曾经他无数次想逃离窒息又压抑的生活,觉得他的生命是一件每天被注视着、被严格要求着是动物被关在牢笼里的遗憾事。
现在,他心境不同了,在无数次辗转流离下来,才明白呼吸与微笑也是奢侈品。
于是他们的车驶向前方。
离开水泥之后的公路变得不一样了,它是由许许多多破碎的石头组成,整个车身颠簸不已,左摇右晃,甚至眼前出现重影,快看不清仪表盘。阮希认为自己在开电动摇摇车。
路越来越难走,踩油门的力气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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