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不少,脑子里紧绷的那一根弦终于消失了。
耳边风声吹过。
“等等,”又是陆征河在开口,漠然道:“那另一个omega呢?”
士兵恭敬地回答:“在那里。”
阮希又紧张起来。
他感受到陆征河的目光望过来了,带着热切、带着期待,那种目光如同一只给予他安全感的大手,紧紧地将他的心脏握在掌中。
“带过来。”
陆征河的语气明显变了。
然后,阮希趔趔趄趄地被带到前方二十多米的空地上。
他一站稳脚跟,耳旁非常不合时宜地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根据浮夸程度和表演技巧来算,阮希认为这声音应该从厉深的鼻腔内发出。
陆征河的声音冷冷的:“把头套摘了。”
下一秒,阮希感觉头套的顶端被人用手指捏住,扯下,眼皮能感受到的光线明亮不少。
“眼罩也摘了。”陆征河继续说。
眼罩落下的一瞬间,阮希没有急着睁开眼睛,因为眼部还无法适应光亮。过了几秒,等他睁开眼后,眼前才重新恢复清明。
他抬起头,平静地与陆征河对视。
陆征河:“……”
“……”阮希想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我还活着。”
陆征河:“……”
已经有士兵看出了不对劲,慌张地在给阮希松开绑手的尼龙绳。尼龙绳一松开,阮希感觉手上被勒出的红痕剧痛无比。
厉深在一边傻傻站着,估计没见过这场面,只轻轻地吐出两个无力的字:“我操。
第37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