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宋书绵听他这么问,圆圆的眼睛湿漉漉的,继而弯成一道桥,“还因为你是阮希。”
这就足够了。
阮希拉开车门,任自己站在风里。他撑开伞,看宋书绵小跑着朝另一辆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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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朝阳完全爬升上天空后逗留片刻,开始启程去到仍燃烧着山火的边境线。
开了好一会儿,阮希才明白过来昨天夜里自己走了多少步。
在路途中,阮希注意到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它们甚至不像大雨作弄的遗留物,没有水洼,没有斑点状的痕迹,倒是像远处流过来一条河,让这些水流哗哗地飞下火城的岩石,有的蒸发,有的继续流淌向远方。
哪里来的水?难道这边有河流?
车辆行驶到边境线。
相对于昨日,火势正在减弱。
阮希想起昨天在这里遇到的卫弘,月亮和火把他堆出幻象。
被烧成焦土的植被都是黑色,小小的,蜷缩在土里。没有被烧的树叶大多枯败,被风一吹,整片树林发出脆脆的声响。
“我看看望远镜。”阮希摊开手,陆征河把望远镜交到了他的手里。
架上望远镜,阮希看见了边境线外的景象。
边境线的山火燃烧至境外,大片大片的冰川正在消融,承载冰川的河流也承载了碎冰,而那些冰水正在与火城的山火做着抗衡,无数破碎的白色轻轻摇动。
火城的土地似乎是被反噬了,山火烧不过去,只能在原地将可以消耗的可燃物消耗殆尽。
有一些土地已经脱离火城的版图,悄悄地往冰河上流去。
第4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