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力气的病号,被信息素折腾得浑身发热,连眉毛那一块的肌肤都快变成肉粉色,额间更是湿乎乎的。
夜越深,河岸边的温度越低了。
风从河对岸吹过来,刺骨的凉意从上至下,仿若浸透骨髓。
阮希敞着衣服嫌冷,缩成一团往陆征河身边靠,他本来虚弱得想朝陆征河讨个抱,但他知道自己块头也不小,真要抱起来回旅店还是需要那么些力气。他感觉现在事态的发展不止于此了,脖颈后的异样感似乎被身体内另外一股乱窜的火苗盖过。
薅开他因为湿润而快要遮住眉眼的发,陆征河询问:“现在舒服点了没?”
“嗯,”阮希微微睁大眼睛,“我们回房间。”
标记过之后,陆征河明显感觉阮希对自己的依赖感更强了,不仅是肢体语言,连说话的语气也没之前那么横冲直撞。他们进入了一种微妙的相处关系。
“回房间干什么?”陆征河按住他的后脑勺,凑过去看发红腺体。
“你说呢。”阮希瞪他。
“还有点红肿,”就着观察的角度,陆征河低头亲了亲它,“破皮了。”
阮希急了,揪着他衣领,“别亲了,快回房间。”
陆征河心情大好,越看阮希,越觉得那颗原本坚硬寒冷的心软成了一团,“行啊,老婆说什么是什么。”
没想到就算虚弱成这样,阮希还是要挥起爪子往他身上来一下:“谁是你老婆!”这人怎么这么自然又厚脸皮地就进入某种已婚状态了啊!!!
陆征河一乐,也没躲他,在阮希落下手的时候牢牢抓住他的手腕,“那要怎么喊啊。”
第60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