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卫家就知道,这个症结肯定与继承有关。卫家有一私生子流落在外,是整个北部联盟心照不宣的事,一直以来也有人寻找过你,但是没有人想到会在陆地最南端的那一头。”
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厉深感觉灼热的光芒照射到了他的背上。他作战服下的里衣已经汗湿透了,牢牢地吸附在了背脊皮肤上。
“直到你们找到了我。”
“对,然后我执行了我的任务。”
陆征河目光摄人。
又是预言家,他觉得来自curse城的预言家简直是扰乱陆地和平的一大利器。他想起那个令他感到陌生的家庭,想到时空镜上所呈现出来的那些逝去的记忆,缓缓道:“厉深,现在你的少主是我,不是别人。”
“我明白。”厉深汗流浃背。
“我还有个事要问你,”陆征河皱起眉,“你对过去的我了解多少?有听说过什么吗?”
“那倒没有,我只是去完成一次我的任务,”厉深也在认真回想,“当时在abze城,就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我甚至连你的长相都没有看清楚。真正认识你,就是那天你从病床上醒来。”
陆征河沉默几秒,从喉咙里挤出当时残忍的字句:“你说,你叫卫征。”
“是。”厉深低头,望着自己满是淤泥的军靴靴头,有些恍惚。
“厉深,key城离雪山之巅还很远。”陆征河盯着他,语速放慢,继续道,“以前的事,我不怪你。但以后有什么,你绝不能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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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希咽下了第七个包子。
第七个包子是……土豆、豇豆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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