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但他碍于有其他人在场,又不方便发作,只能就着陆征河的姿势, 用眼神瞪他, 对他做口型:给我放手。
陆征河对阮希的“嗔怒”非常受用。
他心情大好, 一下又一下地捏阮希脖颈,笃定了阮希不会在部下面前不给他面子,回口型过去:不放。
皮卡车稳稳停下, 驾驶和副驾驶率先下车。
阮希没有直接下车,而是靠在后排座位的车窗边往外望。在眼前的一处空地上,已经提前架好了一顶比其他帐篷空间面积都要大的“主帐”。
已经有四个战士在门口等着了。
他们都装备精良, 手持通体乌黑的步.枪,一身石墨灰白迷彩,武.装带横一条斜一条,肩膀上贴着北部联盟刺绣臂章,和阮希见过的那个一模一样。
仔细想想,陆征河一路也一直是差不多的打扮,更没有贴军.衔什么的,除了气质出众以外,完全找不出是高位者的蛛丝马迹——早就想好怎么骗人了。
正准备下车,阮希又被陆征河一把拽回来。
“怎么了?”阮希一脸懵,瞬间警戒起来,还以为有什么危险情况,手臂往侧腰放,条件反射似的,掌心直接按上了小雁翎刀刀柄。
结果陆征河这个坏蛋,不知道从哪里变了个黑口罩出来,往阮希耳朵上挂,边挂边说:“北方冷,怕你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