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吸了吸鼻子,忍住了。能哭不能哭。
其实他也是想哭,就是有点感慨。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堵在喉咙,有点难受。
他把伸了出来,低头,看陆征河为自己戴上了戒指。然后他也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什么珍宝,微微歪着脑袋,把陆征河的捏着,再捏着戒指,把小圈给套了进去。
婚戒就是这么个神奇的物件,它像是个幸福的见证,又是个无形的“绑带”,将两个原本毫无关系的人拴在一起了。阮希抬起,认真地打量了一下中指上这个闪着微光的小物件,弯起唇角,冲着陆征河笑。
“头纱可以弄开了。”恺提醒道。
阮希自己把头纱掀开,伸手摸了摸陆征河的脸,又用手背蹭了蹭。
陆征河偏过头,也贴了贴他。
其他战士面面相觑,好像在说:吗的主怎么是这样!
还没等恺这个司仪说那句“新郎可以接吻”,陆征河就已经抢先一步上前,将臂搭在了阮希的腰上。
于是,在众人持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阮希将胳膊环上陆征河的脖颈,万分郑重地送上了嘴唇。
在亲上去的那一秒,阮希还看见有没成年的小朋友下意识捂住了眼睛,却透过指缝偷偷地看。他没忍住笑了一下,却被陆征河认为是接吻不专心,抱住他的力道更大了。
新郎作乱的臂更甚,甚至也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袖口的布料有意无意地摩挲过他脆弱的腺体,蹭得阮希发痒。还再咬一口才行。
亲吻结束,婚礼仪式暂时告一段落,阮希需要把他中代表幸福祝愿的捧花抛出去了。
由于避免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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