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江和张文元关系不错,这话倒是由衷的。
“还踏实呢?刚才是怎么了?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其实,刚才杨子江的细微变化,还是没能逃过张文元的法眼,也难说,他在场站干了多少年了,一直管政治思想工作,谁有点心事,自然瞒不过他。
“奥,您说这个呀?刚才总监走的时候,不是让我多想想和王文才烈士在一起工作的细节吗?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刚进场站时军训的事,那次可悬了,差点出事故,就是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呢,所以,”他解释着。
“奥,我说的呢?当时小廖问你话,怎么一直没回答,眼睛直发愣,敢情是想这个事呢?”他明白了,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弄的我,还以为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您是老政工了,什么事能瞒的过您的眼睛?”看到怀疑终于解除了,杨子江放心了。
“那倒是,干政治思想工作的,敏感哦,”他到一点儿都不谦虚,“不过你刚才说的事,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差点发生事故呢?你给我讲讲,当时是什么情况?”
“要说这真得感谢王文才,”扬子江慢慢的回忆着。
“那一次,是实弹演习,投掷手榴弹,您知道那可是真家伙!”
“知道,77式手榴弹,上面有一个铁套,下边有一个木把,木把里有一个铁环,用一只手抓住木把,把铁环拴在小手指上,使劲儿往前一扔不就行了?”
“您是老战士,那当然简单,可我们平常练习都用的是教练弹,一到真的时候,就傻眼了,而且,我们那时候已经没有77式了,都用的是88式手雷了,里面也有一个
第11章 意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