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仔细,
“嗯,够狠,我这个宣传科长都自叹不如,好文笔!”看到廖振昌脸上一会红一会白的,刘一疴挖苦着他。
他知道,廖振昌的心里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毕竟弄这种缺德事,虽然理由冠冕堂皇,毕竟心里有鬼。所以才会发虚。
“管你如何?死了也和我无关!”刘一疴拿着这封措辞激烈言语暧昧的举报信,心里却在暗暗开心。
“有了这封秘密武器,在加上小赵写的证明材料,自己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去组织部,把曾凡的提干表拿回来,然后,打发他去大漠,让他和小赵一样,去支援基层文化生活吧!这主题,多鲜明,多冠冕堂皇,就是一辈子不让他回来,这借口也足够硬实,臭小子,跟我闹?你们俩,就在底下呆着吧!!
他心里暗暗地发着狠,想象着曾凡在漫天的沙尘暴里挣扎的场景,刘一疴的心里得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
“信写好了,您是不是可以去叫郎院长了?”看着刘一疴脸上浮现的得意表情,廖振昌可没忘记自己写这封信的目的。
“我知道,现在就准备去,不过你等稍微等一下,我得琢磨琢磨,怎么跟郎院长介绍你,”
“您不用介绍我,你只要跟他说,我有办法让他把传家宝拿回来,他自然就会颠儿颠儿的傲跑过来!”
“嗬?这么有把握?我能把人证找到,都不敢说百分百就能把画拿回来,你有什么好办法?”刘一疴撇着嘴,不经意间却漏出了最重要的信息,
“您找到了那个证人?”果然,廖振昌听出了话中的玄机,
“没,没有,”刘一疴赶紧遮掩,“证
第89章 心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