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任嘛没有?”
“但不管怎么说,好歹人家朗仕昆到是没有拒绝自己这个卑微的要求啊,可自己为了拍刘一疴的马屁,出卖曾凡,又写检举书,又帮他出主意,自己得到了什么?现在,他躺在病床上,直接就当了监察官,而自己屁也没得到?”
廖振昌越想心里越烦,越想心里越愤怒。
“特么的,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去跟刘一疴要官,如果他不给,我就让他钻到这个圈里来,他不是有心脏病吗?我就让他当场死在这个舞台上!”
“好狠的人,好狠的话,”方伯敬的一席话,把廖振昌“损人不利己”的老毛病又激活了。
“对,现在就走,还听什么听?再听就该杨子江和刘丽的任命了,”那是对他更加刺激的话,所以,廖振昌决定不再听了,他要去找刘一疴,然后再找郎仕昆,和他们谈条件,“自己的辛苦不能白费!”这就是他目前唯一的想法。
“太特么不公平了!”所有的人都轻易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自己却任屁没得着。现在廖振昌的心里,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他想也没想,即没跟张文元请假,也没跟团里的任何人打招呼,他出了艺术团的大门,直接飞跑着奔了医院。
其实,他现在要找的那个人,心情比他也好不了哪去。因为得了冠心病,为了确定血管的堵塞程度和狭窄部位,正躺在手术台上,准备接受“冠状动脉造影手术”。
虽说,这是目前检查冠心病最佳、最安全的手术方法了,但刘一疴的心里,依然是“咯噔咯噔”的忐忑不安。
为了这次手术,从刘一疴住院的那天起,
第162章 惊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