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单位的情况他都掌握,算是保密纪律允许的范畴。本来挺高兴的事,可等我一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老东西,上来就问我杨子江在哪儿?你说,我能跟他说吗?我一说不知道,好家伙,在场的所有人全急了!”
“什么叫不知道啊?首先就是那个叫曾凡的,听说是宣传科的科长,也是因为杨子江的事吃的挂落,给下放到场站去了。”
“我知道他,曾科长对青铜器很有研究,是大漠博物馆的馆长,算是个文人了!”
“什么文人啊?一听我说不知道杨子江的下落,当时就跟土匪差不多了,还有那个政治部的何秘书,质问我是怎么当的领导,怎么连组织手续这四个字都不懂?还说什么,我把人交给你了,现在人凭空没了,我就跟你要!好家伙,一个个跟吃了枪药是的,全都奔我来了,”
“那您告诉他们杨子江来北京了,不就没事了,”
“嗨,哪能说呀,上边有命令,不让我告诉任何人杨子江的去向,所以,我当时也急了,说出来自然没好话,‘你们管的着杨子江去哪儿吗?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去问我的上级。再不行,你们去告我好了,’这话一出口,这帮人更急了。‘你是最后见到杨子江的人,他不见了,你有直接责任,今天,不交出人来,你别想出这个门!你听听,这不是要绑架我吗?”
雄四有想起那天的情景,自己都觉得好笑,“你说他们哪来的那么大火气?不就是个杨子江吗,一个个黑着脸,估计当时枪毙我的心都有!”
“那老方没劝劝他们?”
“他火气更大,骂我是更年期,说我好赖不分,反正什么难听说什么!还有
第409章 不落窠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