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接,心里对她又多了几分好感。是以现在在她面前他也一改以往的矜持害羞。他只觉得这位小师叔亲切爽快,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此刻他所思所想,所行所言,全然出自天然,抛却金刀峡庄主的徒弟华浅公子的身份,他头一刻竟然觉得这样自由。
他笑道:“原来花师叔这样懂得美食,难怪不愿意吃厨房做的菜了。”
花晓莺笑道:“食物自然要吃天然的味道嘛,那些刻意的、扭捏的,怎么会入口有味呢?”
华浅一边咬着鸡腿,一边附和道:“花师叔说得对。”
花晓莺笑吟吟地看着他,见这个方才还死活不肯去厨房要山鸡的少年此刻居然这样赞同自己说的话,心中一喜,笑道:“可惜,有肉无酒,未免美中不足。”
华浅一怔,道:“花师叔又要喝酒吗?”他想起前日这刚见面的小师叔硬拉着他们喝酒,自己被她灌了个半死,直睡了十几个时辰才醒过来,醒来后头痛欲裂,此刻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不免有些踌躇。
花晓莺坐在石头上,咬着鸡腿,看着头顶的那弯半月,笑道:“你不觉得,坐在大树上喝酒赏月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