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毁了那害人无数的‘情花血咒’,夫人和庄主为何不继续造福川蜀万民呢?”
众人均应声附和,点头称是。
西念琴和孙春蕊面面相觑,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魏青衣端起酒杯道:“夫人刚刚才答应了我,以后我可以随时派人来金刀峡找夫人讨酒喝,若是庄主和夫人辞去了这霸主之位,我魏青衣以后找谁讨这美酒去?”
众人闻言,均哈哈大笑。
西念琴和孙春蕊闻言,有些感动。
孙春蕊本来就没有想要西念琴辞去庄主之位,只是因为庄盛的事,让她心中难安,觉得过往罪孽深重,若是众掌门、帮主等均与庄盛一样心怀不满,只怕日后一切会举步艰难,是以才在宴席上让西念琴提出辞去霸主之位,没想到众人均这样支持他们夫妇俩,她真心有些感动。
他们相视一笑,孙春蕊柔声道:“多谢各位掌门们如此抬爱,既然如此,那就容敝夫妇继续为川蜀尽绵薄之力。”
众人均道:“夫人太客气了。”
西念琴轻轻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夫妇就不再推辞了,只是以后,各门各派不必再送岁贡来了,各门各派均平等相处就是了。”
魏青衣笑道:“多谢庄主夫人体恤下属。只是庄主如此盛情款待,我们又怎能不知感恩,这岁贡还是要送上的。”
西念琴微笑道:“那就随各位自己的意思了,自愿就好,没有勉强。”
众人均举杯称谢。
又是一阵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宴席过后,宾客散尽。